再提問,感謝賴醫生?
賴醫生:謝謝你的百忙回覆
弟弟腦腫瘤手術已在3/15開刀完畢,3/18轉普通病房。
醫生說不是轉移性腫瘤,但是是惡性的要做化療和電療。
有說最差2年最好5年。
還有再做一次術後核磁共振,報告還沒出來。
醫生這個存活率會更長嗎?雖然是惡性的但是做完治療會有痊癒的機會嗎?弟弟年記輕,小孩小,又是家中支柱,該怎辦?
除了化療和電療沒有別的治療方式嗎?
玲,30~39歲女性,詢問日期:2016/03/19
賴易成 醫師回覆-腫瘤科
醫事人員經歷: 聯新國際醫院 放射腫瘤科 主治醫師
玲小姐妳好
來信知悉 回覆如下:
我很難正確回答你所問〝存活率〞的問題,因為要看病理報告才能狗
做精準的判定不,同的癌細胞及預後不同、治療方式亦不同。
謝謝來信諮詢 彰化醫院關心您 放射腫瘤科 賴易成醫師
回覆日期:2016/03/19
資料來源:台灣e院 - 再提問,感謝賴醫生
彙整補充說明
腦腫瘤的診斷和治療是一個複雜的過程,尤其是當腫瘤被確診為惡性時,患者和家屬的心理壓力會非常大。
根據您提供的情況,弟弟已經接受了手術,並且醫生建議進行化療和放療,這是目前對於惡性腦腫瘤的標準治療方式之一。
首先,關於生存率的問題,腦腫瘤的生存率會受到多種因素的影響,包括腫瘤的類型、大小、位置、患者的年齡、健康狀況以及治療的及時性等。
一般來說,惡性腦腫瘤的生存率相對較低,但隨著醫療技術的進步,許多患者在接受適當的治療後,仍然可以獲得良好的生活品質和延長生存期。
您提到的「最差2年,最好5年」的預測,通常是基於統計數據,並不代表每位患者的具體情況。
至於治療的可能性,化療和放療是目前針對惡性腦腫瘤的主要治療方式。
化療可以幫助殺死腫瘤細胞,減少腫瘤的大小,而放療則可以針對腫瘤進行局部治療,減少腫瘤對周圍組織的壓迫。
這兩種治療方式的結合,通常可以提高治療的效果。
在某些情況下,除了化療和放療,還可以考慮其他治療選擇,例如靶向治療或免疫治療。
靶向治療是針對特定的腫瘤細胞進行攻擊,可能會對某些類型的腫瘤有效。
而免疫治療則是透過增強患者自身的免疫系統來對抗腫瘤。
不過,這些治療方式的適用性需要根據腫瘤的具體特徵來評估。
對於弟弟的情況,因為他年輕且有家庭責任,這無疑會增加治療的緊迫感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建議您和家人與醫療團隊保持密切的溝通,了解所有可能的治療選擇,並根據醫生的建議制定一個適合的治療計劃。
此外,支持弟弟的心理健康也是非常重要的,因為面對癌症的挑戰,情緒和心理狀態會直接影響治療的效果。
最後,無論治療的結果如何,家人的支持和陪伴都是患者最需要的。
鼓勵弟弟保持積極的心態,並在治療過程中提供必要的支持,這將有助於他更好地面對這一挑戰。
希望您的弟弟能夠順利度過這段艱難的時期,並獲得最佳的治療效果。
- 內容僅供參考 無法取代醫師診斷 -
搜尋您的醫療問題:
收錄 1,000 位真實台灣醫師、 18 萬篇各種醫療症狀問答類似症狀問題與醫師回覆
腦腫瘤傷及腦幹:生存率與康復機會探討?
(我媽有糖尿病)我媽頭痛去掛急診是晚上12點 照斷層掃描 發現又邊的前端有7公分...
張峻瑋 醫師回覆-神經外科
醫事人員經歷: 衛生福利部旗山醫院 副院長、神經外科 主治醫師
沒看到腦部電腦斷層及實際病歷,無法給您正確回答,但感覺起來不樂觀。 查看更多 腦腫瘤傷及腦幹:生存率與康復機會探討腦瘤手術風險與成功率探討?
醫師您好: 家父今年五十三歲,發現腦瘤距今大概將近一年的時間,從發現到現在腦瘤都...
邵國寧 醫師回覆-神經外科
醫事人員經歷: 林新醫院 神經外科 主治醫師
您好: 回覆您的問題。 腦膜瘤在極少數情況下外均為一良性腫瘤,換句話說,它不轉移...查看更多 腦瘤手術風險與成功率探討左側顱底腫瘤治療建議及疑慮解答?
陳醫師 您好 家母確診為左側顱底腫瘤,雖非23年前鼻咽癌復發移轉,但皆為上皮癌...
陳斯榮 醫師回覆-腫瘤科
醫事人員經歷: 衛生福利部桃園醫院 放射腫瘤科 主治醫師
趙小姐/32/1 您好 1.1 雖詢問醫生癌症是第幾期? A:吃到顱骨最少...查看更多 左側顱底腫瘤治療建議及疑慮解答腦瘤剩一個月,該如何治療??
因為有一好朋友罹患腦瘤已被醫生報告宣判只剩一個月的生命~原已在榮民總醫院做治療 ...
樊聖 醫師回覆-腫瘤科
醫事人員經歷: 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 血液腫瘤科 主治醫師
Dear Pom: 如果被醫生報告宣判只剩一個月的生命,應該不可能像正常人一般...查看更多 腦瘤剩一個月,該如何治療?脊髓受損與生命危險:一名神經外科病患的掙扎?
您好 目前加護病房,右半身中風,右眼瞳孔放大,小腦水腦壓迫脊髓受損。 一開始的...
賴肇康 醫師回覆-神經外科
醫事人員經歷: 衛生福利部彰化醫院 神經外科 主治醫師、脊椎神經外科 主任
你好: 若惡性癌腫瘤已經侵犯 腦部 、大腦 、小腦 瞳孔已經單側放大,且已經開顱...查看更多 脊髓受損與生命危險:一名神經外科病患的掙扎